,把报道往士气上引。学校、商会、工会那边,也可以组织张贴号外。”
校长看了他一眼。
“可以。但口径要统一,不能乱写。不要把日寇吹得神乎其神,也不要把胜仗写成侥幸,就是我中国军人守住了陪都。”
陈布雷在稿纸旁又记下一行。
陈默听着这些话,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这就是校长的老辣之处。
汪填海当然要骂,可不能让汪填海抢走广阳坝大捷的光。一个汉奸的名字,不配出现在振奋人心的捷报上。
校长的目光又转向戴春风和陈立夫。
“恒茂商行的事,你们两边都查。”
戴春风抬手敬了个礼,“军统今晚就派人封账,查电台、查账册、查往来人员。只要里面有日本人的线,职部一定把它挖出来。”
陈立夫神色端正,“中统会从汪系外围门生、党部关系和商行挂名股东入手。若有党内人员替日谍遮掩,也绝不姑息。”
校长听完,眼神微微一收。
“查可以,争功也可以。但谁要是为了抢功误了事,我不管他是哪一边的人,一律办。”
戴春风和陈立夫同时应声:“是。”
陈默站在旁边,心里暗暗一笑。
这话听着是训两人,实际上也是把这条线正式丢给了军统和中统。
接下来,恒茂商行这口锅里,必然要煮出点东西。
至于能煮出日谍,还是煮出汪系留下的脏账,那就看两边各自的本事了。
校长又看向陈默:“谦光,残纸和清账记录,交给他们。”
陈默立刻答道:“是。残纸已经由副官处封存,职部稍后让王虎送到军统。清账时抄录的商行名册、货栈往来账,也可以交一份给中统核对。”
他说得自然,戴春风和陈立夫却都听明白了。
残纸给军统,名册给中统。一边给线索,一边给范围,谁也没被晾着。
戴春风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陈立夫放下茶杯,看向陈默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这个年轻中将,确实不是只会带兵冲锋的武夫。会打仗,会递台阶,还会分肉。
难怪校长会如此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