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以性命守护山河社稷。朝廷绝不能让这些忠勇将士,生前流血,身后流泪!”
“孙儿明白。”
李承乾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回去就会着手此事。
说完,李渊的目光不由细细打量身前的李承乾。
此时的李承乾身姿挺拔、气宇轩昂,身上也早已褪去了年少青涩,愈发沉稳厚重,已然是一副储君栋梁之姿。
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独有的慈爱与打趣:“国事你倒是样样通透、件件周全,可阿翁还有一桩私事,要好好问问你。”
李承乾微微一怔,抬眸之时眼底略带疑惑,“不知阿翁所说的是何事?”
李渊抚着胡须,笑意温和,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如今已然十七岁,年岁长成,冠礼早行,储位稳固,监国理政井井有条,朝野无人不赞。国事已然大成,不知你何时,能让你阿翁抱上重孙?”
这话一出,李承乾顿时略显无奈,心头微微一叹。
他算是彻底摸清了长辈的心思,无论朝堂国事聊得多么宏大深远,无论军国大计多么严肃庄重,聊到最后,终究绕不开婚娶子嗣这桩私事。
从古至今,长辈皆是如此,无一例外。
“回阿翁,儿臣与太子妃婚事早已定下,婚期在即。只是子嗣一事,冥冥自有天意,非人力可强求,孙儿也不敢妄作保证,只能顺其自然。”
显然对于李承乾来说生子这种事情就是随缘,要是有了就生下来,而且他才十七岁,完全没必要着急。
李渊看到李承乾对于子嗣似乎并不是太在意,于是语重心长叮嘱道:“承乾,你跟其他皇子不同,你是大唐东宫储君,是天下未来的君主,一言一行皆是天下表率,一身荣辱关乎宗庙社稷。功业、吏治、边疆,皆是江山之基,可子嗣传承,乃是宗庙之本、社稷之根。
东宫有无子嗣,关乎朝野人心安定,关乎大唐国祚延续,关乎宗室礼法规制。。”
他望着李承乾,眼底藏着长辈对晚辈的期许与牵挂,语气愈发柔和真挚:“阿翁老矣,余日无多,此生亲眼见大唐开国、山河一统、盛世初现,又见你少年监国、贤能有为,已是无憾。唯一心愿,便是能在闭眼前,亲眼见你大婚圆满、子嗣绵延,见我大唐后继有人、国祚永昌。”
“孙儿尽力,还望阿翁保重身体。”
李渊见他懂事通透,顿时眉眼舒展,朗声一笑,“这便对了,就算是为了好重孙,你阿翁也得多活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