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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这邪说竟是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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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纸,他又顿住了。

    这哪是疯话,这分明是能掘断大乾文官根基的邪说。

    写这文章的人要是还活着,还在暗地里散布,光烧这一张顶什么用?这背后之人,其心可诛!

    李长庚连舒了几口气,强压下心慌。

    他把那张沾着油污的废纸重新铺平,拿过一块沉甸甸的端砚,严严实实地压在上头。

    明日一早,必须去拜见内阁首辅徐阶。

    当年他初入京城,还是个落榜的穷“老”书生,全靠徐阁老提点了一句,才有了后来进国子监的造化。

    借着这点香火情,他必须把这东西递上去。

    徐阁老是当朝首辅,天下读书人的领袖。

    这种掀桌子的邪说,只有首辅大人出手才能掐死。

    拿定主意,李长庚吹灭烛火,转身进了内室。

    躺在硬木榻上,他扯过薄被盖好。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几个张狂的大字。

    “理在事中……”

    他翻了个身,盯着黑漆漆的床帐,白天那杀猪匠的粗言秽语又在耳边转悠。

    “虽匹夫匹妇可与知与能……”

    他再翻个身,只觉得心口堵了块大石头,喘气都费劲。

    这一夜,李长庚在榻上烙了半宿的饼。直到那窗棂透出青白光,硬是没能合眼。

    次日清晨,天色刚亮。

    李长庚顶着满眼血丝,早早换上了一身挺括的青色官服。

    他在铜镜前理了理官帽的帽翅,确认仪容不失体面。

    这才走向书房,准备拿那张废纸和拜帖。

    刚走到院里,大门外传来几声叩门响。

    老仆开了门,外头站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士子。

    此人面容清俊,神态恭敬,确实是不错的士子啊。

    “李大人,晚生陆怀瑾,特来向大人请教经义。”

    李长庚脚下一顿,看向门口。

    哦!原来是那陆怀瑾,京城里小有名气的才子。

    前阵子写了篇《嗤水赋》,把许府那个叫徐子衿的……门客?骂了个狗血淋头,在国子监里挣足了脸面。

    李长庚本不想见客,但念及这陆怀瑾也算是维护道统的后起之秀,便点了点头:“怀瑾啊,进来吧。去书房坐。”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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