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辉和伍孚闻言,心中暗暗一叹。
这位秦长公子,虽身形尚且稚嫩,言谈举止却颇为大气,胸襟开阔,虑事周密,开门见山反倒令人心生好感。
相比之下,齐国的几位公子,别说心生好感了,那可真叫是——徒长了个子,偏偏不长脑子,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啊!
二人对视一眼,更是坚定了决心,拱手开口道:
“长公子言重,我二人才疏德浅,不敢妄称君子,却也读过几年圣贤书,粗知礼义廉耻,若逢奸邪便缄默避事、明哲保身,如此见义不为,岂非枉为士人?”
“今日之举,皆是我二人本心所为,还请长公子勿言牵累,否则我二人当真是无颜见人了。”
“没错。”
伍孚颔首接话,声色凛然。
“以往求学之时,曾闻后邈心性不正,惯于暗中打压寒门、排挤贤良,只是我二人与其疏离淡漠、少有交集,未曾窥破其伪善皮囊之下的丑恶,今日亲睹其行径,恃势妄为、目无王法,方知传闻非虚。”
他说到此处,微微一顿,眉宇间浮起一层毫不掩饰的鄙夷,冷哼一声,拂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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