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后邈依在挣动,管事咬着牙不敢撒手,只得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凑在对方耳边一字一字地送进去:
“再说了,您就算今日给他低个头又能如何呢?”
“那姜安是谁?一个无根无凭、无势无靠的贱民罢了,等此间事了,秦使一走,天高水远的,到时候您想怎么处置他,还不是任凭心意?”
“到时候,他还能依靠谁?那个早已声名狼藉的姐姐吗?”
后邈的挣扎缓了一拍。
管事感觉奏效,赶紧趁热打铁,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寸,改成半扶半架的姿势,语气也从急劝变成了哄:
“小主子,您想想,今日这亏已经吃大了,若为了这么一个贱民,再闹下去,把您自个赔了出去,那才是当真不值。”
“忍一时之气,待秦使一走,咱们再慢慢算账也不迟,到时候,您想把他怎么样,老奴就帮您把他怎么办,甚至连带他那个姐姐,左不过两只蝼蚁,捏死都算便宜了,油烹火烤,还不是……”
原本闭眼垂眸、默默监听的李一,骤然抬眼睁眼,戾气翻涌,森寒彻骨,全无半分温度。
他睨着低声密谋的主仆二人,如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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