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听着管事的再三叮嘱,再想起叔父的雷霆之威、府中的严苛规矩,内心挣扎一瞬,还是压着火气点头,示意管事搀他起来。
刚一站稳,他便抬起头,眼神怨毒,沙哑着嗓子扬声质问: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如何才肯放我离去,有条件就赶紧开出来!”
言语间满是被迫妥协的不耐,隐隐还带着一丝被敲诈的愤懑与骄矜,半点诚意也无。
管事额顶的冷汗唰的一下又掉下来了。
我嘀个小祖宗啊!说是谈判,也不是这么谈的!
果然,周文清双眸一眯,神情霎时冷了下来。
“小后郎身为高门士族子弟,一言一行竟粗鄙无礼至此。”
“如此,我倒是真想登门问问后相了,堂堂齐相,便是这般教导后辈的?”
他语速锋锐,字字逼人,眉眼间覆上一层森然冷意。
“分明是你当街蛮横跋扈,无端寻衅滋事,恶语伤人在先,错因你起,祸由你生,从头到尾,皆是你咎由自取。”
“道理昭然,事已至此,该赔罪、该致歉、该补偿,自是由你向受辱之人躬身奉上,由当事人定夺处置。”
“结果小后郎不知自省己过,反倒满腹怨怼,句句暗含我等仗势讹人之意,这般态度,便是临淄士族的立身风骨吗?”
“还是说,你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