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日临淄街衢,爷的车马一过,是谁远远望见便抛下手上差务,躬身伏地,卑躬迎候?”
“是谁日日凑上前来,百般讨好、殷勤备至,挖空心思,唯恐寻不到巴结我的门路?”
“又是谁,见那些碍我眼的人一朝失势,便迫不及待得跳出来踩上几脚,然后再捧着搜刮来的钱财珍宝上门献媚邀宠,唯恐落于人后,恨不得连人家的妻女都一并奉上!”
“爷都不屑干的那些龌龊勾当,你都干尽了,现在想着同爷划清界限,张口闭口说什么遭人欺凌、身不由己,呵呵……”
靴底又往下沉了几分,压得队正肩骨咯吱作响。
“你也配?!”
三字落地,极尽鄙薄,不带半分温度。
说罢,他随即抬脚,粗糙的靴底当着众人之面,轻蔑地在队正血污狼藉的脸上轻轻蹭了两下,尘土混着血渍抹得对方满脸狼狈不堪。
居高临下的阴影彻底覆压下来,后邈嗓音压得极低、极沉,阴戾刺骨:
“下贱的婢奴坯子,就该好好在你的狗窝里趴一辈子,爷就算今日时运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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