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子澄惯会偷懒的。”姚贾也顺势起身,笑着附和道:“不过说的好,这般为公的私心,自然是越多越好!”
他踱到巴清侧前方,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道:
“夫人,子澄说得在理。您还是莫要自责了,不然我等岂不成了不知好歹、恩将仇报的宵小之辈?”
他故作苦恼地摇了摇头,皱一张脸道:“这等名声传出去,我姚某人以后还怎么出使列国啊?”
巴清终于忍不住,唇角弯了一下,那层压在心口的沉重隐隐松动了几分。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动容:“两位先生这般宽宥,清反倒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那就先不想那些。”姚贾一摆手,“比起这个,时日紧迫,我们还是先聊聊姜安,如何?”
众人落座,目光再次齐刷刷落在姜安身上。
姜安,是个可塑之才。
但比起他姐姐,显然还差上一截。
要不要让他登坛呢?
姚贾沉吟片刻,看着姜安道:“如此看来,现下最大的症结,还是你小子,真当登上论坛之时,能不能用你阿姐的本事,镇住场子了。”
“我可以的!”
话音刚落,姜安脊背骤然绷紧,几乎没有半分迟疑,高声表态。
“阿姐推演的必胜之策,我早已烂熟于心,攻守进退,应答辩驳,每一处我都反复打磨,只要按阿姐的策略行事,相信登台之后,绝不会出现半分纰漏。”
一席话说得笃定,可座上众人神色并未完全松动。
毕竟他们已经知道,对方方才那番惊艳表现,并非自己一人之功,眼下他言之凿凿,所恃倚仗,又全系于阿姐一身,这就很难让人心里不犯嘀咕了。
万一上了坛场、临场出个岔子,能不能兜得住,都是问题。
……有些棘手啊。
周文清闻言也眉头微皱,眼里闪过一抹无奈。
这孩子,莫不是个姐控来的?
张口阿姐,闭口阿姐,怎么也不知提提自身长处?毕竟巴清既然这般笃定地力保,想来对方本身,定然也藏着过人之处。
他颇为头疼地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
说到底,还是年轻稚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