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老对头了,跟他一样,常在市井间游手好闲的瞎晃荡,简单的说就是混子一枚——当然,那姓赵的自己是不承认的。
他总拿早年断断续续读过几卷杂书当资本,张口闭口便是家道中落、怀才不遇。
全身上下拢共就两身打着补丁的旧长衫,翻来覆去轮换穿戴,今日这件、明日那件,走在路上刻意放慢步子,摇头晃脑,自以为风度翩翩、雅士无双,实则贼眉鼠眼、身段猥琐。
这人平日里最好靠着那身长衫做幌子,对着街坊女子油嘴滑舌、卖弄腔调,装作斯文君子模样,企图哄得人家芳心暗许,好借岳家之力“东山再起”。
不过,也没好人家的姑娘理他就是了。
但刘邦一看见他就眼睛疼,要是赶上那厮正对着路过的妇人女子搭讪,更是拳头先于理智,上去就是一顿收拾。
用他的话说就是:最烦这些装腔作势的货,碍着老子眼了!
如今樊哙说自己穿这身像那姓赵的,刘邦简直觉得被人当面泼了一盆馊水。
老子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