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看着对面两人夸张的反应,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扯了扯勒得脖颈发闷的领口,忍不住嘴硬,小声嘟囔着给自己找补:
“无非就是衣裳紧了些而已,也没那么糟糕吧。”
其实他心里也门儿清,光凭身上裹得束手束脚的难受劲儿,就知道这身行头穿在自己身上,指定古怪又违和,拿不上台面。
可方才躲在后面折腾衣带的时候,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死心,偷偷藏了点不切实际的小期待——万一呢?
万一换上这件素雅青衫,自己就能复刻上周先生那派头、那气度,再厚着脸皮“借”过他的那把折扇摇上两下,或者慢悠悠地端起杯子咂吧两口茶水,好歹借着这身外皮,硬装一把读书人过过瘾。
咱也当一回文化人!
想到这儿,刘邦刻意挺直腰板,努力吸了吸肚子,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缩小几分,然后脸上硬挤出端庄的表情,带着几分期待,转头望向樊哙,试探着再问了一遍:
“要是尺码做得合身些,我穿起来应该能好点,还算能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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