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轿车。
连车牌号都直接挂上了军区特批的红字牌照。
“温医生,张副官那边搜了一整夜。”
“沈越洲在京市明面上的五处房产和两个商贸仓库全都空了。”
“林厂长她……还是没有消息。”
一直跟在车后的刘彪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向温文宁汇报,脸上满是凝重。
温文宁紧了紧身上的驼色风衣领口。
看着住院部大楼进进出出的病患,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股随时都会爆发的冷意。
昨天夜里她和顾子寒带着军犬把城北几个可能藏人的胡同翻了一遍。
只在一处荒废的民房里找到了半截古巴雪茄的烟头。
还有一条沾着红酒渍的灰色羊毛围巾。
那是暖暖熬了好几个通宵亲手织的,针脚里还绣了一个小小的“暖”字!
沈越洲在他们找过去之前的一个小时,已经带着暖暖转移了。
“他跑不出京市的!”
“现在火车站和所有出城路口全被封死了。”
“沈越洲手里没了北方的撤退通道。”
“他要想破局,只有一个办法。”
温文宁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算无遗策的冷静。
“那就是冲着我来!”
“只要杀了我,他不仅能向乌鸦总部交差。”
“还能趁着军区大乱的时候混出城去。”
刘彪急切地劝道:“所以,温医生,您今天更不能来医院坐诊了。”
“这里人多眼杂,太危险了!”
此时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大衣下方的配枪上。
温文宁冲着刘彪弯了弯眉眼,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我不来,毒蛇怎么肯出洞呢?”
“他不出洞,我怎么把我家暖暖给救出来?”
“放心吧,刘队长,我连防弹背心都穿在毛衣里头了。”
“走,咱们先去三楼办公室看看,今天还有几个老首长的专家号要看呢。”
然而,温文宁刚迈上门诊大楼的台阶,一辆挂着卫生部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便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手里拄着龙头拐杖的七十岁老者,在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
早已得到消息的老院长赵振邦带着医务处主任从大厅里跑了出来。
一看到那位老者,脸色顿时变了变,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秦老,您老怎么亲自到我们军区总医院来了?”
来人正是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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