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蹭着。”
“你的骨头是用豆腐渣做的,隔着空气都能碎?”
那女人哭声停了一瞬,抬起那张涂着劣质雪花膏的脸,一双吊梢眼在温文宁那身名贵的驼色风衣和崭新的小轿车上来回打转。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撞了我,我不管,我浑身都疼,五脏六腑都震碎了!”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了小轿车的后视镜,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我也不讹你,看你开得起这么贵的铁壳子,肯定不差钱。”
“你今天给我拿五百块钱医药费,再把我安排进你们单位当正式工,这事儿就算完了。”
“不然我就躺在这车底下不起来了!”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顿时哄笑了起来,对着那女人指指点点。
“好家伙,开口就要五百块,还要正式工名额,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就是,人家小轿车明明刹住了,这娘们儿分明就是故意往车头上撞的!”
温文宁听着这女人的无理要求,唇角弯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声音又甜又脆。
“五百块钱呀,我兜里还真有,正式工的名额嘛,也能给你安排。”
女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
“真的?算你识相,快把钱拿来!”
温文宁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握住了女人伸过来的手腕,指尖轻轻搭在她的寸关尺脉门上,笑眯眯地开口。
“不过我看你印堂发黑,肝火旺盛,这脚踝的骨头确实有点毛病。”
“正好,我是军区总医院的大夫,不用去医院了,我现场给你治治!”
话音未落,温文宁大拇指在女人手腕内侧的麻筋上重重一按。
随后抓着她的胳膊往下一拽,右脚脚尖顺势踢在女人的膝盖窝处。
“咔吧!”
一声脆响,女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条右腿的关节直接被卸了下来,钻心的剧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啊啊啊,疼死我了,我的腿,我的腿真断了!”
女人杀猪般地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右腿满地打滚,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淌。
温文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蹲下身子,歪着脑袋冲她甜甜一笑。
“你看,刚才没断,现在可是真断了呢。”
“至於正式工的名额嘛,军区保卫科的劳改农场正缺挑大粪的临时工。”
“管吃管住,一分钱不花,你要不要去呀?”
就在这时,车行的胖经理带着两个保安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看见地上的女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