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小鹅刚才第一句话就问你在不在我身旁，我说在，她也就不用单独联络你了。”
“眼下没有别的要事亟待处理，去找丝丝了解更多，如何？”
“成。”余清涂顺势颔首。
想要查清楚原始博士追随者的藏身处与身份，不是件简单事。
这帮家伙所走命途杂七杂八，不能一概而论，很多甚至不是命途行者。
能百分百确认的只有一条：或多或少用模因病毒做过实验，或亲自沾染。
模因病毒在游侠群体中的定义，是一种通过图像、声音或影像等信息载体传播，能够篡改感染者认知的特殊病毒。
归类生物学病毒不合适，倒不如说，用会传染的错误认知或洗脑信息形容更合适。
其可怕之处在于潜移默化，感染者不会觉得自己出了问题，反而认为新认知是理所当然的。
也因此，模因病毒会为人带来一个略显地狱笑话的好处。
——不会感染第二种模因病毒。
譬如游侠同僚乱破，她就身负模因病毒，大脑充斥满忍者相关认知，由此免疫返祖病毒与洗脑。
对付源究森林的混蛋们，她可是一把好手。
但问题也由此而生，模因病毒来源广泛，传播途径非源究森林人员独有。
要判断对方是不是原始博士追随者，还得从多方面确认才行。
也因此，一连两天，除开黑天鹅发现问题的坐标外，祁知慕和余清涂没在第二处发现过异常。
考虑再三，祁知慕联络乱破和波提欧等关系不错的同僚，询问他们接下来的行程。
没想到，乱破目前就在追踪原始博士的追随者，方向很可能会路过阿斯德纳星系。
目前没有太多新信息，祁知慕只能通过自己的手段设下眼线，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