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祁知慕贴心为知更鸟换上睡衣。
她不习惯裸睡。
“唔…祁哥,慢点……”
知更鸟冷不丁冒出了句梦中呓语。
祁知慕:“……”
换个定力不强的男人听见,局部血压百分之百能涨到测量装置炸开。
实在太诱人了些,可不兴说。
那种特殊情形下,这句话往往会起到反效果……
祁知慕思考半晌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知更鸟身上会有黑塔与镜流的既视感。
后两者一个几百年,一个一千几百年…时间太久情有可原。
可小鸟才几年啊……
代入短生种的思维看问题呢?
祁知慕尝试了下,到头来还是没法代入。
第一世是短生种没错,可经历特殊,注定认知不正常。
第二世长生种,加上环境使然,别说年轻,直到几百岁都几乎没那种想法。
第三世字面意义上的短生种,连18岁都没活到。
现在第四世又回到长生种,Ummm……
算了,多想无益。
知更鸟这样,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坏处,原因可以不重要。
替知更鸟摘下扎住头发的鳄鱼夹,盖上被子,最后留下一个具有安神效果的香炉。
做完这些,祁知慕关掉暖灯,离开房间轻轻把门带上。
晚安,小鸟。
……
回到自己房间,祁知慕刚脱掉上衣打算洗个澡,一双纤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祁先生~”
后背的奇妙触感,还有温柔嗓音,听得祁知慕心头一动。
“怎么啦?”
几个关键词闪过脑海。
真丝材质、轻纱、N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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