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知慕目光忽然转向某处空间，欲言又止。
迟疑片刻，还是没有把藏在那里默默观察的黑天鹅喊出来。
黑天鹅怎么可能会针对知更鸟呢，她虽不是最早获悉知更鸟存在的人，但却是最了解知更鸟的。
想必…她这会儿正忍不住暗暗窃笑吧。
“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更不会有人指责你，我保证。”祁知慕认真道。
“不！请祁哥务必不要干涉她们对我的看法，想要得到什么，就势必要承受代价，那是我必须直面的。”
祁知慕无声轻叹。
和黑天鹅多像啊……
知更鸟说要必须直面喜欢他的代价，可他直面她们因爱自己展露的卑微，也是会感到愧疚的。
可他又无法为了愧疚去割舍，做不到，也不可能做。
“好，我不干涉。”
祁知慕没说那些漂亮话，干脆顺势应下，反而能让小鸟稍稍安心。
事实上，只有黑塔与镜流可能会对此有些反应。
黑塔的反应也不会表现在打压上，她只会贯彻说过的理念，凭本事抢吃……
就像在罗浮时故意往他身上泼果汁，然后当着镜流面拽他入浴室那样。
镜流么，因压抑内心情感一千几百年导致的病态，如今也好转了很多。
种种可能爆发的矛盾其实都能提前制止，全看他能否做到一件事。
——尽量端平碗中水。
有时流操控，想来是问题不大……
只要让所有人都能喝个饱，矛盾根源就已经消灭了九成，只是累点而已。
再不济不要脸一点，麻烦清涂姐帮忙做些针对性药剂……
小鸟刚才也说过，想要得到什么，就势必要承受代价。
欲享齐人之福自然有代价，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