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会的重映。
画面中央的人,正是知更鸟。
记者催命般迫不及待的嘈杂声音,如同魔音贯耳。
“知更鸟小姐临时接班橡木家系家主之位,是否会继续坚持家族的路线?”
“若家族要求你永久沉默,不再巡演歌唱,你会彻底放弃吗?”
“令兄的离开是不是一场清洗?”
“同谐是否已沦为维护稳定的空话?”
“若与谐乐众弦意见相左,您会如何应对?”
“您的创作是否已经失去灵感的驱动?”
诸多话筒恨不得凑到知更鸟嘴边,伙同怼着她脸拍的摄像机,将画面中央的少女衬托得像个人偶。
星期日抿紧嘴唇,直至采访结束方才低声一叹:“至少她没受到我的牵连。”
万维克皱眉:“那你打算转悠到什么时候才去找她?别忘了你现在是通缉犯,多待一秒钟就多一丝暴露的风险。”
“…我没有找知更鸟的打算。”星期日轻声道。
“啊?”
万维克瞪大双眼,人都麻了。
“感情你重获自由不跑路,自投罗网式返回匹诺康尼是来看风景的,不是为了和自己妹妹道别的啊?”
星期日又沉默,片刻后低声回道:“…以逃犯的身份和她见面,我做不到。”
“昨天那场发布会,你又不没看见她的样子,现在不去安慰,拖久了就没机会了!”
万维克猛翻白眼。
“呆板的死脑筋,真受不了你!以后你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别后悔!”
“……”
“确实,依我看,你还是去见见为好,大舅哥。”
突如其来的声音,险些没把万维克吓得蹦起来。
就连星期日也是一惊,可回过神来却感觉不对劲。
大、大舅哥?
二度回神才意识到,这声音别提多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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