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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至今,我都没有为你做过些什么。
现在能为你做件于我而言微不足道的小事,没必要分那么清。
这定是余清涂想表达的。
到这份上,没必要坚持己见。
知更鸟也不是没有眼力,看出余清涂身份,以及她和祁知慕关系不简单后,同样深知不好当着外人的面拒绝。
那样…会让帮助自己的人下不来台的。
退一步讲,若不想与公司绑定失去自由,又或向公司割让匹诺康尼更多,她的确需要这份帮助。
事后…再找机会还清这份人情吧……
“翡翠女士……”知更鸟组织好了语言。
“请放心,既然余清涂女士开了尊口,公司自然不会为难星期日先生。”
“我想说的话正是与兄长有关,但不是你想的为他脱罪。”
“哦?”翡翠面露意外。
不光她,祁知慕和余清涂也一样。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担责,只要哥哥不在监牢中度过余生,别的代价,以及脱离牢狱的代价,都应由他自己承受。”
听得知更鸟此话,余清涂眼底闪过一抹兴致。
人皆有私心,立场会天然偏向亲近之人,哪怕亲近的人犯了罪。
故而现在知更鸟的行为,完全符合人性中的自私面。
可她现在这番话的含义,几乎明示只需要解除星期日的镣铐,余下该怎样就怎样。
那不就等同暗示公司把自己亲哥打成通缉犯吗?
有私心,但不完全自私。
包庇亲人,又不完全包庇。
这小姑娘有点意思……
翡翠是聪明人,也听出了知更鸟的话外之意。
恰好,上司回了消息。
见和预想中没差,翡翠微微一笑。
“既然如此,翡翠便失陪了,结果会令各位满意,同时,也会如知更鸟小姐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