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往后一段时间内,她不需要再外出巡征,可以陪伴师父至启程,然后自己也启程。
收起诸多思绪,镜流看一眼战斗录像,心生迟疑。
本来师父让她录制,是想作为发生某些情况时交予景元,充当状告飞霄对外来贵客动手的铁证。
现在用不上,镜流也不好私自处理,拨打通讯询问。
“师父,你与飞霄的录像怎么办?如今没作用了,删掉?”
“删掉做什么,发给景元。”
“有备无患?”
“想哪里去了,飞霄把咱家停槎场拆成那样,当然是作为索要赔偿的证据啊。”
“…徒儿明白了。”
镜流挂断通讯,前往沐浴,嘴角掀起怎么都压不住的甜腻弧度。
刚才师父说了什么呢?
他说了咱家!
这代表,师父打心底认为她是他真正的家人。
师徒关系虽然也可称之为家人,可多半是为师如为父,父女与夫妻,那能一样吗?
镜流必须承认,网络上对病娇的某条描述还算准确。
——依恋型病娇容易满足。
只要是心上人给的糖,哪怕只有一小粒,也足够开心许久。
师父前世迫不得已的拒绝,对比现今不再刻意避讳,甚至还会主动亲近的日子……
也或许因先苦后甜的巨大落差之故,她才那么容易满足。
但不管怎么说,满足不代表知足。
她也想要更多的……
感知到他的气息,嗅到他的味道,就忍不住渴望。
一旦贴近师父,就会滋生更大的渴望。
起初拥抱或许就满足,可时间一长,就想接吻。
吻着吻着,就会嫌弃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
会…产生把距离变成负数的冲动……
是师父把她变成这样的,所以得让师父负责,大不了她吃点亏,多主动……
镜流趴在浴池边缘,面颊逐渐泛红。
……
预防针,明天可能被申鹤小姨肘,求用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