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抵达罗浮的帝弓天将,对知慕先生的态度与我一致,尽可安心,阮梅女士。”
表述完内心真实想法,爻光发现,环绕周身那似有若无的寒意,迅速散去。
化解阮梅的敌意,就这么简单?
早知这样,何苦自作聪明。
爻光表情都写在脸上,阮梅取过柔软浴巾裹住身躯,淡淡道:
“我选择信你,不是因为你可信,更不是因为信华,只是他不喜欢我那么做,仅此而已。”
“既然喜欢,为何不去争取?”爻光也不在意阮梅的语气。
明明祁知慕心中,也并非专情一人。
先不说镜流,只说雪衣寒鸦,他要没那个心思,姐妹二人多半难成。
她们有的,阮梅也有。
她们没有的,阮梅统统都有。
阮梅的貌美、才华、背景…任何一样拿出来,作比镜流等人都是降维打击。
除非祁知慕与她有仇,否则面对天才的主动追求,何来抵触的必要?
刚想把上述念头说出口,爻光就发现阮梅脸色不对劲,硬生生止住嘴。
巡猎的预视告诉她,祸恐从口出。
不能再八卦问下去!
“与你无关。”阮梅面无表情。
“见谅,还是谈正事吧,请问阮梅女士,你打算何时动身前往玉阙?”
“等星穹列车启程,今日谈话,你知我知。”
“自然。”
原来如此……
想想也是,单相思的人,总习惯乐见对方能日日映入眼中的。
凝视阮梅穿衣离开的背影,爻光眼底那抹对祁知慕的兴趣并未湮灭。
阮梅这样的女子,究竟是如何被他俘获的芳心?
要说不好奇,那都是假的。
可惜正主不肯说,也不可能问祁知慕。
问镜流?
回想镜流谈及阮梅时的古怪表情,答案呼吁而出,想必对阮梅的心思有所察觉。
唔…问镜流也行不通。
况且,镜流的精神略有些病态。
敢当面表达出对祁知慕的兴趣,一定会被镜流认作潜在竞争对手,横生支折。
…罢啦。
反正对祁知慕身上难觅答案的好奇,也不止这一件。
连人家怎么活过来的都不知道,还去八卦私人感情,准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