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牵扯甚大,仅仙舟元帅,以及负责为整个联盟占算未来运势,避开凶险的玉阙将军有权观览。
整个曜青仙舟都没有观看权限之人,若飞霄找祁知慕真抱着望诊的心思,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要说祖辈关系,也不太可能。
要知道飞霄的出身可是……
“如何,爻光将军?”
见爻光双眸失焦,处于发愣乃至呆滞的模样,祁知慕不由开口。
思绪被打断,爻光秒回神,不动声色地浅浅一笑。
“算不出呢,大抵是从玉阙赶来罗浮,横跨了几亿光年的缘故,人乏了,只算那么一小会儿,脑袋便胀得很。”
“阮梅女士作为生命领域的天才,想必最擅长如何解乏,将军何不恳求一番?”镜流微微笑。
爻光很难想象,镜流脸上竟有如此不符合其作风的诡异笑容,并用夹枪带棒的语气说话。
…阮梅究竟对她做过什么?
难道——
爻光脑子里飘过无数种猜测,最后指向四个字。
竞争对手。
结论是较为荒谬,可架不住实在像,合理性实在高。
否则怎么解释阮梅哪儿都不去,和镜流关系看起来疑似不对付,却还是住在清心居?
只能因为祁知慕呗!
若为真,可真是…好大的瓜呀。
爻光近年研究欢愉和阿哈比较多,暂时没有留意到,自己疑似有点被腌入味,稍稍朝欢愉靠近了那么一些……
阮梅未曾料到,镜流会突然把话头抛向自己。
寡淡的视线落向爻光,就那么看着她,也不说话。
她脑袋不胀,人也不疲乏,巡猎眼界能看到的东西再多,也比不上智识的数算。
阿慕的未来与因果,连波尔卡的全知域都无法解析,遑论爻光?
“阮梅女士的人情,我怕是欠不起哟。”
爻光叹息,话锋一转。
“即便要欠,也不能因为这种理由欠,镜流小姐的关怀,心领了。”
“爻光将军若是疲乏,可寻一处温泉浴池房。”祁知慕适时宜开口。
“那就却之不恭,先行谢过啦。”爻光顺杆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