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夫君。
这和自爆有什么区别?
不过么,爻光和飞霄也清楚一个事实。
…是不是仙舟天人种,实力强悍的人一看便知。
无论镜流怎么称呼祁知慕,只要他不承认…或者说就算承认自己是瞬血烬虹,种属DNA这关也过不去。
出现在爻光两人眼中的祁知慕,根本就不是仙舟人。
与她们不同,丹恒相当淡定。
对祁知慕道下一句去泡温泉放松后,面不改色消失在几道注视之下。
星暗暗点赞,不由分说拽住三月七,往温泉浴池方向拖去。
场面没法告诉她,目前什么情况。
可直觉以及丹恒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镜流听见祁知慕鼻音发出的那声嗯,就好像久旱逢甘霖的花卉,嘴角几可悬星辰。
略有些得意的隐晦眼神,无法受控地瞟向阮梅。
打牌期间,她一有机会就诛阮梅,根本不给阮梅吃她胡的机会。
可惜,阮梅从始至终都没有情绪波动,稳得可怕。
那——现在呢?
嘴唇微抿,眼皮稍稍下沉,面色显出淡淡的落寞。
哪怕阮梅的情绪变化只持续短短不到一秒,也足够镜流捕捉好几回。
舒服了!
一直想看到你这副表情,这副嫉妒我光明正大称呼师父夫君的表情!!
要不是有外人在,镜流都想大笑出来,宣泄心中畅快。
讨厌黑塔,质疑黑塔,理解黑塔,成为黑塔。
原来名正言顺、缘由主观,行为却客观地拷打竞争对手,情绪反馈居然那么足。
几乎都可以说,爽感只比骑师父或被师父用力打,差上那么一点。
是不是很后悔呢,阮梅?
又或是憋屈、羡慕?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自己受着!
对比阮梅曾对师父的所作所为,以及师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镜流无比庆幸。
还好她从未对师父失望过,更没有主动放弃师父。
她当年,只是想放弃自己……
却不料身上有师父炼制的子蛊,不会疲累,受伤再严重都会从母蛊附体者身上汲取力量,迅速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