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能告诉我,联盟打算如何降罪于景元将军吗?”
“建木重生,让那些惯于躲在后方的老家伙们感到了害怕……”
说起那些老家伙,飞霄话中多出一抹淡淡不屑。
“元老团害怕孽物再度卷土重来,犹如三十年前那般。”
谈及三十年前,驭空停云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仙舟历史上三场丰饶民战争,其中两场都与丰饶令使有关。
唯独三十年前在方壶爆发的那场,只有无穷无尽的丰饶民。
联盟怎么查,都无法确定幕后是否存在丰饶令使,那些老家伙害怕,倒不算草木皆兵。
“只是这样?”驭空不太信,飞霄会因为这一件事远渡星海。
“还有另外两个目的:其一是探视呼雷。”飞霄唯独隐瞒了寻医。
“那个步离人战首?从七百多年前就被拘禁在罗浮幽囚狱中的呼雷?”
“狐人大敌,永世不赦,直至天地荒灭之类的…我记不住那么多判词,就是那个家伙。”
“但对呼雷的探视,从来是由曜青仙舟天舶司派出使节,百年一次,为何你要在这节骨眼上……”
飞霄解释道:“以罗浮的状况,曜青内部颇为担心呼雷的关押情况。”
“以往每隔百年一次的例行探视,已经安不下老家伙们的心了,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以一己之力生擒呼雷,立下大功的前罗浮剑首镜流辞去职务,浪迹宇宙?”驭空猜道。
“没那么简单。”
飞霄面颊涌出不加掩饰的冷笑。
“高层内部有不少怀疑景元通敌的声音,更有甚者,怀疑呼雷是故意被镜流抓进来做戏的,就因为镜流是景元的师父。”
“怀疑一个故乡因丰饶毁灭,师父因丰饶而死,为联盟付出千年的剑首,你说荒不荒唐?”
“净是些坏消息……”
驭空忧虑一叹,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微凝。
“你来罗浮还有一个目的呢?”
“自然是…那位疑似瞬血烬虹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