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如是。”
“女汉子说是。”飞霄翻了个白眼:“明明我也有少女心的好不好。”
“嗯嗯,属下深信不疑。”椒丘不住点头。
“你这家伙……”
飞霄无奈撇嘴,旋即一脸正色:
“不管知慕是不是瞬血烬虹,事情都暂且放一边。”
“甚好。”
椒丘再度点头,话锋一转。
“将军,你已见过衔药君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白露是通过化龙妙法诞生的持明,无法继承饮月君尊号,于是取了个比较随意的称谓。
“对于我的情况,衔药君与炎庭君一样无计可施,她只让我吃点好的。”飞霄叹了口气。
“…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君,也没法子么?”
椒丘情绪下沉,随后撇开诸多冗杂念头,坚定道:
“不必担心,我会完成当年的承诺,找到医好你的办法。”
飞霄笑笑,不甚在意道:“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数。”
“自从军之日开始,我就立下誓愿,余生要成为仙舟的锋镝,射向丰饶孽物。”
“只要能完成这一夙愿,往后我不在乎究竟能活多久,几个小时前,爻光赠了我一卦。”
“哦?那位爻老板怎么说的?”椒丘抬眼。
“命陷蹇滞,头悬血煞,背业犯禁,绝地逢生。”飞霄复述得到的四个词。
“其中三句好理解,唯独背业犯禁……”椒丘深深皱眉。
细细思索爻光言下可能藏匿的玄机,却无过多头绪。
飞霄轻拍椒丘肩膀,一脸坦然。
“别想啦,爻光跟我分开前还说过一句话,转机往往会在不经意间出现,让我在罗浮顺着心行动就好。”
“将军,也许还有一位‘医士’……”椒丘眼神变得深邃。
“谁?”
“…祁知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