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否克服库伦势垒也是引发聚变反应的前提。
因此,核聚变反应在绿洲号舰艏内部的夹层空间中轰然触发。
疯狂的热量以撞击点为圆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战舰的正面装甲在这恐怖的瞬时高温下开始从撞击点向外逐层熔化。
在击穿最外层的正面装甲板之后,钨合金穿甲芯并没有停下它的脚步。
它只是失去了镀层和隔热层,弹芯本身依旧保持着极其可观的速度和动能。
它从绿洲号舰艏右侧穿入,在舰体内部沿着一条笔直的轴线一路向前贯穿。
每一次穿过一层新的装甲或结构,弹芯自身的完整性就损失一部分。
裂纹从弹芯表面向内扩散,在贯穿过程中碎裂成了几十片大小不一的碎片。
但这些碎片的速度并没有衰减多少,它们像霰弹一样在绿洲号后半段舰体内扇形扩散开来,将引擎舱和推进器基座打成了筛子。
数据处理中心在影像旁边专门配了一幅撞击截面图。
那截面图的贯穿主线两侧密密麻麻地延伸出几十道穿透轨迹,从主线往外扩散,越往外越细。
整体形状和树根的剖面几乎一模一样。
当最后一点残余弹芯从绿洲号舰尾穿出时,它已经只剩下了一小截残骸。
它拖着一道银白色的电离尾迹继续朝深空飞去。
如果将观测视角拉到足够远,就能清晰地看到一道笔直的白线从绿洲号舰艏右前方贯入,从舰尾偏左后方贯出,将整艘战舰从头到尾打了个对穿。
就像是真的被一支箭矢射穿了一般。
直到此时,绿洲号才像一个肾上腺素失效的中枪患者。
开始察觉到痛,并做出反应。
舰体从被贯穿的轴线处开始一点一点地朝内坍缩。
被弹丸贯穿的通道周围,那些已经被霰弹碎片打成千疮百孔的支撑结构再也无法承受舰体自身的质量。
开始一寸寸塌缩起来。
同时,弹丸在撞击瞬间产生的那团等离子火球仍在舰体内部持续向外膨胀。
火球的高温将塌缩的舱壁一层层熔化,膨胀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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