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骑着自行车正要离开旧货市场,前面几米远的地方,一个老头忽然捂住胸口,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他赶紧捏了刹车,车还没停稳,心里先冒出一个念头:“不会是碰瓷的吧?”
这年头,南边人多手杂,什么路数都有。
他没急着下车,先坐在车上打量了两眼那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脚上是一双旧解放鞋。
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发青,嘴唇紧抿,看着不像装的。
“还是救人要紧。”陈永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跳下自行车,几步走过去,蹲下身,先伸手探了探老头的鼻息,又翻开眼皮看了看,再搭上手腕摸了摸脉。
脉象细弱,嘴唇乌紫,像是心口那口气堵住了。
陈永强想起自己身上带着的救心丸,从空间取出瓷瓶,倒出一粒,掰开老头的嘴,把药塞到舌下。
周围看热闹的人凑近了些,有人小声说要不要送医院,有人问这老头是谁家的。
陈永强没答话,托着老头的后颈,让他把头稍稍抬高些。
过了约莫一两分钟,老头喉头动了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色慢慢缓过来,嘴唇也有了些血色。
陈永强抬头问了一圈:“有没有人认识这位老人家?”
围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头,说不是这条街上的熟脸。
陈永强正想着好人做到底,把人送去医院,老头忽然动了动,缓过一口气来:“多谢小哥,多谢小哥……”
陈永强扶着他的肩膀问:“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老头摆了摆手:“不用,老毛病了,歇一会儿就缓过来。”
陈永强见他坚持,也不好硬送,便和旁边一个摆摊的借了张矮凳,把老头扶到墙根的阴凉处坐下。
老头闭着眼喘了几口气,脸色比刚才才强了些。
陈永强又摸出瓷瓶倒了一粒救心丸搁在他手心:“这个你含着,别咽,能再稳一稳。”
老头捏着药丸看了看,没多问,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