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拒绝了:“不了,来都来了,试试运气。”
那人笑了笑,也没强求,说了句“那祝你好运”,便转身走开了。
陈永强看着那人的背影走进礼堂,心里觉得不对劲,便暗中催动泥鳅盯了上去。
泥鳅贴着墙根无声无息地跟在那人身后,将他的一举一动都传回陈永强的脑海。
“主人,那人已经买下了五张标书,分别来自五个不同的村子,出价一个比一个高,最高的已经写到了每年一千五百块。”
陈永强知道这是志在必得的架势。他重新坐回座位上,抽出那份标书,写下每年一千六百块。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预算,但他清楚,既然对手有备而来,自己就不能再按原来的底牌出牌。
他把标书重新封好,靠回椅背上,等着收标。
“这一千六百块要是中了,不会白花。”陈永强心里已经把账算清楚了。
一旦中标,水库就是他的,合法捕捞名正言顺,等冬天冰面冻实了搞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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