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把手上的羊骨剔干净:“我清楚。这点产量也就够喂饱北河饭店那一张嘴,等新酒厂建好才算真正的开始。”
“入冬之前再赶着酿一批,往后天一冷,水都结冰,就酿不成了。”
秦山心里也明白,继续帮着收拾案板上的羊肉。
收拾好羊肉,陈永强便支起院里那口大铁锅,把羊骨和几大块羊肉一并下锅。
不多时,浓郁的羊肉香气混着姜葱的味道,飘满了整个院子。
傍晚,陈永强的院子里便热闹开了。几张桌子拼在一起,羊肉汤端上桌,旁边还摆了几碟咸菜和一大盆杂粮馒头。
干活的十几个村民加上秦山一家,统共二十来号人。
有人端着酒碗站起来吆喝,有人掰了块馒头蘸着汤吃,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院子里满是说笑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
酒过三巡,有人问起陈永强这趟去北河县的事。
陈永强喝了口酒,便把花展上的见闻当趣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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