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附和,另外三位也跟着你一言我一语,把花夸得天花乱坠。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布衣的男子端着一盆君子走向评委席。
陈永强认出了那人,正是前两天在花市上碰见过的,孙金城的助手。
而那个孙金城正端端正正地坐在评委席第三把椅子上。
陈永强心里冷笑了一声,“真是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
那盆花品相如何他不用看也知道,有这么一尊“评委”坐镇,分数和评估价还能低得了?
朱玲玲从评委席那边走回来,扬声报出了评估价格:“八千块。”
陈永强听到这话,手里刚拿起的糕点顿在了半空。
他前两天在花市上亲眼看见孙金城的助手花八百块钱买下那盆花,转了一圈搁到评委席上,眨眼就翻了十倍。
“这就是击鼓传花的游戏。”
全民炒君子兰的事,陈永强前世多少有些印象,一盆花从几百炒到几千,再从几千炒到上万。
人人都觉得自己能在鼓声停下之前把花传出去,可泡沫总有破灭的那一天,谁到时候接在手里的,就是血本无归。
“现在普通人的工资不过百来块钱,上万块钱一盆君子兰,这些人都疯了。”陈永强目光从那一张张热切的脸庞上扫过。
厅里的人围在孙金城那盆花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眼睛里泛着光,像是在看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陈永强知道自己叫不醒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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