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永强自己手也有点痒了。他没有忘记自己是个猎人,从小跟着父辈在山里跑,狩猎已经成了血液里的基因。
只是最近心思都扑在了过日子上——盖房、修路、琢磨着酒厂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堆在眼前,打猎反倒成了难得松快的闲事。
可骨子里那股劲儿还在。背上猎枪的那一刻,肩窝里传来的熟悉触感让整个人都踏实了几分。
“想过上更好的日子,光靠打猎是不够的。”
脑子里还在琢磨着酒厂的事,天狼忽然蹿进路旁的灌木丛,扑棱一声,一只羽毛斑斓的野鸡受惊腾起,拍着翅膀就往林子上空冲。
陈永强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了枪。动作快得像没有经过思考,枪托抵住肩窝的那一瞬间,准星已经自然地落在了野鸡的飞行轨迹上。
指头一扣,枪声响起。那只野鸡在半空中直直地坠了下来,落在十几步外的草堆里。
天狼已经蹿了过去,叼着野鸡跑回来把猎物放在陈永强脚边。
陈永强低头看了一眼,野鸡的脖子被打了个对穿,弹着点不偏不倚。
打猎这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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