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是动笔写字,笔势、气息、落墨的分寸,哪一样不是靠年岁和功夫堆出来的。
可他对上的是陈永强,没有拒绝,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叠裁好的黄纸、一小盒朱砂和一支干净的笔,用布包好递了过去:“画符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用了几十年才摸到一点门道,你刚开始别贪多,先从最基础的净身符练起。”
陈永强接过布包:“记住了,先画净身符。”
告辞离开后,陈永强沿着山路往下走了一段,确认四周无人,便心念一动,整个人已置身于空间之中。
他站在熟悉的灵田边,扫了一眼,药材长势喜人,那片高粱穗子饱满低垂。
陈永强已经有段日子没进来了,可这里的一切都在按自己的节奏生长着,像是从来不需要他操心。
“有段时间没进来了。”他弯腰拨了一下最近的那株人参的叶子,根茎已经粗了一圈。
陈永强意念一动,将那茬熟透的高粱收割干净,“酿青龙醉的材料又有了。”
又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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