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听着,时不时点头应一句,两人聊得投入。
刘婶端着茶碗干坐了半天,插不进话,便转了转目光,落到了陈永强身上,像是要找点别的话题来打破尴尬。
“小伙子,你多大了?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陈永强本来想如实回几句客套话,可话到嘴边,想起刚才高媛媛被为难的样子,便改了主意。
“这轮不到你管吧。”
刘婶脸上随即挂不住了:“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好心好意问问你家里情况,你倒好;…”
高母坐在桌旁,虽然没有开口附和,但目光在陈永强身上多停了一会,显然也想知道这个拎着酒坛子找上门来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陈永强淡淡开口:“家里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石门村一个做小生意的,开了个酒厂,也种地,也酿酒。”
他说得简单,可“酒厂”两个字还是让高母的目光动了一下——这个年代,能在村里开得起酒厂的,总归不是寻常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