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国营饭店的姚丽娜，遇上什么事去找她，她不会袖手旁观的。”
李慧敏送陈永强走到门口：“我记下了。”
陈永强跨出店门，走向停在巷口的拖拉机。
梁美娥跟在他后面：“我看那徐二就是个败家子，那酒坊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他败光。”
陈永强踩上拖拉机的踏板：“败不败是他的事，只要别把火烧到李慧敏这边就行。”
拖拉机经过徐家那间重新开张的酒坊时，陈永强放慢了一点车速，侧头看了一眼。
门口果然像徐海燕说的那样，站着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销售员，穿着时兴的碎花裙子，头发烫着小卷，正笑着招呼路过的行人进去尝酒。
门口还摆着几坛开封的样品，酒香混着脂粉味飘到路面上，倒也吸引了不少人驻足。
陈永强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收了回来，踩下油门，拖拉机又恢复了速度。
他心里清楚，这种招数刚开始能热闹几天，看个新鲜的人多，掏钱买酒的人也不少，可时间一长，新鲜劲儿过去了，人们最终还是会回到酒的品质和价钱上。
酒不好喝，再好看的人站在门口也是白搭。
梁美娥也在回头看着那间铺子，等拖拉机驶远了，她才转回来：“花里胡哨的，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