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柱子的砖瓦厂也是如此。这个年代很多行业才刚冒头,要是没有村民自己把活干起来,陈永强就得去更远的地方花更高的价钱买砖买瓦。
如今柱子就在村口烧窑,从砖瓦厂拉到酒厂那块地,不过几百米。
运费省了,时间省了,连中间被人层层扒皮的那道关也绕过去了。
陈永强心里算得清楚,他省钱省力,村民有活有钱,两头都落着好处。
回到村子,陈永强叫住赵福根:“福根叔,上家里喝两盅去?”
赵福根摆了摆手:“今晚就不去了,家里还有点事,改天吧,等你酒厂动工那天,我再好好喝一顿。”
陈永强也不强留:“那就这么说定了,开工那天多备两瓶好的。”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赵福根拐进了自家那条巷子,陈永强则继续沿着大路往家走。
回到家里,林秀莲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着铁锅的声响伴着油烟的滋啦声传出来。
陈永强先在院里把沾了血污和泥泞的外套脱下来,又用井水洗了把脸和手,换了身干净衣裳,这才推开厨房的门。
林秀莲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如常,只说了句“饭快好了”,又转身去盛汤。
陈永强看着她在油烟里忙活的背影,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踏实。
今天在蛰龙涧里生死一线,差点连命都交代在那儿,可此刻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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