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子:“这些调味包卖不了这么多钱,你拿回去……”她说着就要把钱往他手里塞。
陈永强按住她的手,没让她推回来:“拿着吧,你不花,孩子也要花钱。”
不管怎么说,那两个孩子都是陈永强的血脉,他能给的就尽量给,不能亏待了她们娘仨。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说着说着,话头就淡了,屋里安静下来。
丁婉茹起身去看了看炕上熟睡的两个孩子,替他们掖好被角,回过头时,陈永强已经脱了鞋坐在炕沿上。
她没说话,也挨着坐了过去。
自打生下这对龙凤胎,丁婉茹心里那根弦就一直绷着。
村里人的闲话她不是没听过,背着身时指指点点,她全当没长耳朵。
可最难捱的还是手头紧,带孩子就腾不出手给人看病,没了进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好在陈永强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跟陪伴,隔三差五送东西来。
丁婉把脸贴在陈永强肩头,当初咬牙把这两个孩子生下来,终究 是对的。
陈永强在丁婉茹这儿待到半夜,他坐起身,摸索着穿上外套。
“我得回去了。”
丁婉茹也没睡实,跟着撑起半个身子,替他拢了拢衣领:“嗯,路上慢点。”
陈永强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陈永强就交代好了家里的事情,把拖拉机油加满,摇把子一甩,发动机响了起来。
后斗上坐满了人,梁美娥挎着个布包挨着车帮坐,秦家姐妹挤在一块儿叽叽喳喳说着话。
秦山抱着个水壶蹲在角落里,柱子则满脸兴奋地扒着车斗边沿,恨不得立刻就到县城看拖拉机。
陈永强回头扫了一眼,确认人都坐稳了,一挂挡,拖拉机缓缓驶出了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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