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腔。
他跟何军以前有过节,两人从来就不是一路人,如今也犯不着假惺惺地客套。
只不过这些年日子过得天差地别,陈永强的买卖越做越大。
而何军还在饭店里掌勺,一个月拿那几十块工资,回家还得看母老虎的脸色,隔三差五吵得鸡飞狗跳。
饭桌上时不时有人端着碗过来敬陈永强,嘴上说着山神庙是村里的功德。
可大伙心里都清楚,出力最多的还是陈永强,那些工钱,大半都是他掏的腰包。
几碗酒下肚,也有人厚着脸皮凑过来,试探着问能不能进酒厂干活。
陈永强先解释了一句:“酒厂目前规模小,工人已经够了。”
话音刚落,几张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的神色。
可他话锋一转:“不过等山神庙建好,我准备在村东那片荒地盖个新酒厂,到时候需要大量工人,只要肯下力气,都有活干。”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又热了起来,几个后生立刻抢着说“到时候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