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建码头,面积不小,手续齐全,起拍价两万。
台下几个做实业生意的老板立刻来了精神,举牌此起彼伏,价格一路上扬,最终以五万块的高价落了槌。
陈永强当初在石门村买下那片荒地,才给村里交了八百块钱。
位置不一样,价差就是天上地下。北河县这地方,水路陆路都通,货来货往,一块靠河的地皮放在这里,就是一座会生金蛋的窝。
他心里默默把“囤地”这两个字又多描了几遍。
朱玲玲在台上含笑宣布拍卖会圆满结束,掌声和寒暄声从四面八方涌起来,宾客们三三两两起身离席。
有人意犹未尽地讨论着今晚的几件热门拍品,有人已经凑到吕老爷子身边拱手道贺。
陈永强带着白茉莉从侧门离开了宴会厅,却没有急着往外走。
他们拐进走廊尽头一处僻静的休息区,陈永强在靠墙的长椅上坐下来。
白茉莉坐在他旁边,低声问:“陈大哥,咱们不回去吗?”
“雪豹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