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百五百他也带得动。
化肥和稻谷看似贴了钱,但只要酒酿出来,通过李慧敏在镇上的铺子和北河县的渠道卖出去,这点高粱成本简直不值一提。
更何况,只要把农户绑在了酒厂的战车上,以后这原材料供应就不用愁了,这才是真正的稳赚不赔。
回去的路上,秦山还在念叨,总觉得陈永强今天太冲动,把摊子铺得太大了。
陈永强也不反驳,只是笑呵呵地问:“秦山叔,你想过没,要是有一天,咱们的‘青龙醉’卖到了省城,卖到了全国各地,那时候得酿多少酒?得用多少高粱?”
秦山扳着指头认真算了起来,可算着算着就糊涂了。
一亩地才产多少斤?一千斤?两千斤?要是供应全国……他脑子嗡的一声,摆摆手道:
“哎哟,这我可算不过来了。要是真卖到全国各地,那得多少高粱啊?”
陈永强停下脚步,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田地:
“到时候,别说咱们村这几十亩地,就是把整个石门村的地全种上高粱,恐怕都不够咱们酒厂塞牙缝的。”
秦山听着这话,虽然觉得这年轻人口气大得吓人,但看着陈永强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那点担忧竟然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也许,这小子真能干成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把酒厂的事情安排妥当,陈永强又上了山了一趟。
还没到半山腰,远远就能听见叮叮当当的凿石声。
来到旧址,只见地基已经打好了,十几个石匠正光着膀子,挥着锤子凿子,把一块块青灰色的山石往上垒。
赵福根正蹲在地上看着墨线,见陈永强来了,连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指着刚砌起来的墙角:
“永强啊,不是我手艺退步。这新采的石料,质地和色泽都远不如原来山神庙用的那些老石料。你看这纹路,糙得很,没那个灵气。”
陈永强伸手摸了摸那粗糙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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