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这种接待上级的地方,那就是能做出国宴级别硬菜的好货,身价翻个几倍都不止。
牛化东数出那二百二十块钱时,心里还在滴血,觉得自己当了冤大头。
可他哪知道,陈永强收这鱼鳔的成本,甚至连这零头都不到。
陈永强把钞票塞进腰包:“牛经理,这东西好,吃了对身体好,回头领导高兴了,少不了你的功劳。”
牛化东把那鱼鳔让后厨先收起来,递给陈永强一根:“陈老弟可以啊,这种稀罕物你都能弄来。”
“运气好,碰上了。”陈永强接过烟,如实回应,“我最近去了一趟北河县。”
“北河县?”牛化东随即恍然大悟。
“那地方山路十八弯,路难走得很呐。虽说靠海,可那边的货要是运回来,运费加上损耗,成本可比本地进货贵出一大截。而且……”
“那边的海鲜多是咸货,我们饭店要的是新鲜硬货,不合用啊。”
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人愿意跑这条线。路险、成本高,运回来的东西往往还不讨饭店喜欢。
陈永强吐出一口烟圈,笑而不语。
他当然不会告诉牛化东,自己空间里有灵泉保鲜,运回来的全是活蹦乱跳的极品。
这年头,谁能把死鱼变成活鱼,谁就能赚到别人赚不到的钱。
陈永强原本想客套一下:“下次要有这种压箱底的好货,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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