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弟,成了!刚才张局长特意问了,说你这酒确实不错,是个好东西。化肥的事,他虽然没当场拍板,但让我转告你,过两天去农资公司找他一趟。”
说到这,李玉田脸上的笑容更盛:“我可是帮你好话说尽了,到时那酒…”
陈永强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多谢李主任费心了!下个月我就把酒给您送过来!”
算算发酵的时间,差不多还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把新酒酿好。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陈永强便告辞离开。
“货也收够了,买到化肥就该回去了。”
这次出门是他离家最久的一次,算算日子,已经快一个星期。
陈永强有点想念家里的女人跟孩子了。
这两天,他专往农贸市场钻,混在一群老头老太中间,眼神却毒辣得像只鹰。
在市场角落的墙根下,几个黄牛正在低价收国库券。
陈永强凑过去听了听,发现很多人急着用钱,把明年到期的国库券打了对折往外抛。
他二话不说,掏出身上的几百块现金,把那几个黄牛手里的券全扫了。
这在两年后就是翻倍的暴利,但他不急,只当是存银行了。
陈永强跟别人闲聊,得知有个劳改农场在清仓,处理一批积压的旧棉絮。
虽然颜色发黄,但保暖性极好。他用极低的价格拉回来十几大包。
这天清晨,他在粮食转运站外围,看到几个农民拉着板车在偷偷卖粮。
因为今年收成不好,公粮交完自己都不够吃,更别提卖了。
陈永强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急用钱,价格压得很低。
“这一千斤麦子,你这价格太低了吧?”陈永强蹲在一个老农身边,装作很懂行的样子。
“同志,家里娃娃等着看病,急用钱啊。”老农眼泪都要下来了。
陈永强心里一软,也没过分压价,按市价稍微低一点的价格,把那几车粮食全收了。
这东西运回青山镇,哪怕不涨价,光是这运费差价,也能稳赚个四五百块。
而且,这些粮食可是硬通货,关键时刻能换命。
这两天,他就像一只忙碌的蚂蚁,在街道穿梭。
感觉能赚钱的买卖陈永强都做,就算进货价有点吃亏。
只要能运出去,系统空间能让陈永强省下一大笔运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