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跑上前扶起曹金水。
”别管我,快去看看大哥。”曹金水满脸是血的抬起头看着河里说。
“聚众斗殴要造反吗?”王建军收起手里的枪,看着低着脑袋的人群。
“王所长,要找到最先闹事儿的人,不能牵扯到无知的村民。
”跟在王建军身后的古乡长看了一眼身后的廖智,皱着眉头告诉王建军。
“古乡长,这座桥就是惹祸的根源,就不应该归个人管理、私自收费。
现在闹到了民愤四起,再继续下去出人命。
你这个一乡之长怕是要担责任吧?”王建军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古乡长。
“王所长,你这话说的,和乡里有啥关系?
这是老百姓的私人野蛮行为,乡里根本就不知道。
我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事儿,早就出面制止了。
在国家的土地上私搭滥建,还私自收费。
那就是违法行为,这和占山为王,拦路抢劫有啥区别?
王所长,这事儿一定要彻查清楚,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廖副乡长你配合王所长,把事情解决好。
老百姓的事儿就是咱们的事儿,当领导的不能只看天不看地。”
古乡长背着手在人群面前来回走,言辞凿凿的交代廖智。
“古乡长,要我说就把这座桥收为乡里所有。
只要没有人恶意拦截收费,坏事儿就变成好事儿了。”
廖智借机会,赶紧和古乡长说出自己的想法儿。
“你和王所长看着安排,收为乡里所有也行。
就是不能亏了建桥的人,毕竟人家开始的时候也是好心。”
古乡长交代完背着手走到了来时坐的车上离开。
这时的曹金海已经被曹金河、曹金江救上来。
嘴里喷泉一样的吐着水,半晌才哼唧一声慢慢的缓过气儿来。
“姓曹的,你们聚众斗殴这是违法行为知道吗?”
王建军走到冻成紫茄子的曹金海面前问他。
“王所长,我们是从乡里承包的桥,我们不违法。
是张长耀他们打我们违法。”曹金海指着一旁看热闹的人。
“你们在河床里挖坑、砸坏本应该冻上的河面,闹出人命,这是危害公共安全罪。
比聚众斗殴罪可大多了。”王建军补充了一句。
“王所长,我……我们可没破坏河床、没砸冰排?”曹金海狡辩。
“来人,把这四个家伙带回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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