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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看见别人挣的盆满钵满的时候再想跟风。
顶多就是喝点儿汤。”廖智无奈的叹了口气。
“廖智,别着急,别想着一口吃个胖子。
大家是穷怕了,不敢有闯的的念头,怕一家老小跟着挨饿。
现在最重要的是建桥的事儿,老百姓花不起钱,又不能不让孩子们上学。”
张长耀披着被子把衣服、裤子穿好,坐起来。
“张长耀,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在旁边建一座和他们一样的桥出来。
先解决孩子们上学、放学的问题。”廖智看着张长耀。
“廖智,我不瞒你说,配方卖了三千块钱,我存起来了。
建桥好像不太够,要不咱们想想别的办法呢?”张长耀把身子转过来。
“三千块钱也差不多,够了,我发的报道出来。
县里领导找我谈了 ,说是能给批一座木头桥的资金。
就是钱慢,一时半会儿到不了我手里,要我自己筹措一下资金。
等上边的拨款下来,再用那个钱堵这个窟窿。”
廖智看着张长耀,眼神里带着几分可怜的神情。
“廖智,张长耀,你们俩光知道从自己身上想办法是吧?
那不是有现成的桥吗?干啥非得自己费劲扒拉的重新建?
马上就三月,孩子们上下学,等你们建成黄瓜菜都凉了。
有现成的不用,我看你们就是害怕姓曹的和姓姚的。”
杨五妮在一旁听的生气,“啪啪”给廖智和张长耀一人一个大巴掌,拍在他们俩的腿上。
“五妮,桥是人家建的,咱们没有权利去抢啊?”廖智揉着腿告诉杨五妮。
“河是他们家的吗?他想在那儿建座桥,就能拦着收费?
咱们脚下踩的,眼睛看见的都是国家的地方。
除了国家任何人都没权利私自拦截老百姓要钱。
再说了,那帮王八犊子在河里挖坑,砸冰排。
不让老百姓走冰,不让老百姓正常过河,那是啥行为,不违法吗?
要是那样都不算违法,明天谁都可以那样干。
你们这帮乡干部、村干部就是欺软怕硬的料。
看着老百姓被欺负成这样,还替坏人找理由。
他们都光天化日拦路抢劫了,你还替他们说话呢?
要是怕贪事儿,你们都躲远点别崩你们一身血,看我明天咋把桥给你们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