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想都没想的回答。
“卧槽踏马的,这还能不能让人过消停日子了?
这人咋坏透腔了,一点儿好日子不想让人过呗?”
杨五妮放下了手里的铲子,气的直跺脚。
“要不咋说以前的地主老财都高门大院,还带看门护院的。
要都是和咱一样的院墙,估摸着早就被人给毒死了。”
张长耀把小铲里的肉团端着走到了变压器下,挖了一个深坑埋好踩实成,才回来。
“长耀,你这样,明天开始咱们家挑水做豆腐,挨家挑。
咱这附近都是一条水线,都能出豆腐,还不变味儿。
这样一来想在咱家水里下药的人就拿咱没办法了。”
杨德明把手里的树棍子撇出院子,扒拉干净手。
“爹,那是办法吗?做豆腐自己家有井不用,常年挨家挑水?
时间短了还是,时间长人家要是不让咋整?”杨五妮不服气的噘着嘴抗议。
“爹,我有招儿了,我一会儿去张木匠家做豆腐盘子的时候。
去铁匠铺做一个大铁桶回来,把井锁上。
只要他知道咱家井锁着,也就死了要在井里下药的心。”
张长耀说完,乐颠颠的去院子外柴火垛上抱柴火。
“麻蛋的,爹熊熊一个,娘熊熊一窝,我不能这样便宜了他。
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崔大炮你给我等着。”杨五妮咬着牙,骂骂咧咧的进了屋。
“刘大叔,你告诉我啥药掺水里坏肚子。
我拉死他们家人。”杨五妮进屋直奔刘明君。
“五妮,你可不能乱搞,不能和坏人一样做坏事儿。
豆腐坊卖豆腐那可是给千家万户吃的,不都是大人,还有小孩儿呢?
损人不利己的事儿一点都不能干,那是大恶。”
和杨德山学卷烟的刘明君,抬起头来劝杨五妮。
“你们一个个的,老的也熊,小的也熊,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还喊香。
你越让着他们,他们越以为你好欺负,到时候怂的被人毒死就好了。”
杨五妮气的没辙儿,跑回东屋炕上躺着给心如喂奶。
“哎!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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