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东都以南的水源源头地带。
吕骁的人马正驻扎在此地,日日上演着虚张声势的疑兵之计。
故意做出要破坏水源的假象,震慑城内李家守军。
“王爷,不来尿一泡?”
宇文成龙一边嬉皮笑脸说着,一边随手解开腰间的裤带。
这几日守在这荒僻的水源上游,荒山野岭,没有酒宴歌舞,日子实在太过枯燥无聊。
他闲来无事,就只能想方设法多喝点水。
这水喝多了尿自然就来了,苦谁也不能苦了敌人啊,多给他们润润嗓子。
“可来。”
闻言吕骁哈哈一笑,脚下挪动,当即抬脚迈步,也走到了水边湿软的岸滩之上。
旷野河滩之上风轻轻吹过,河水潺潺流淌。
吕骁心底还暗自打着小算盘,说到底还是惦记着城内的程咬金。
总得给他送上这么一点特殊的甜头尝尝,才算不白来水源这一趟。
“啧。”
站在一旁的吕晏看着自家父王跟师傅宇文成龙这一番不靠谱的做派,不由得眉头紧紧皱起。
满脸的无奈,只感觉一阵头大。
眼前这二位,一个是自己的生父,堂堂统兵王爷。
另一个也是随军的重要将领,还是他师傅。
可以说是个个身居高位,都不是毛头少年。
可行事依旧这般随性,满肚子上不得台面的恶趣味,实在叫人看的头疼。
“今日我得多喝点糖水,回头问问程胖子,水里的滋味甜不甜。”
宇文成龙完事之后,仔细系好腰间的衣带,脸上挂着一副贱兮兮的坏笑,随口打趣说道。
“哈哈哈。”
吕骁听完,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不过他心里门儿清,以程咬金那一身的小心谨慎。
时时刻刻都在提防水源这边出幺蛾子,是万万不会轻易去碰东都这边流过去的河水。
这份特意准备好的甜头,程咬金多半是半点都尝不到,到头来不过是他们二人自娱自乐罢了。
二人说笑闲谈的功夫,外围警戒的营地之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名负责外围探查警戒的士卒拨开河滩边丛生的灌木,脚步匆匆,快步跑到吕晏身侧。
他刻意压低了音量,唯恐声音传远暴露动静,飞快地把在外边探查到的情况低声禀报了几句。
“父王,发现有李家的探子在附近灌木丛之中窥探,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这边的动静。”
吕晏听完士卒回报,不敢耽搁,立刻转过身,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如实告知吕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