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
“儿子,我把你师傅丢在北平府了,你这枪法谁来教啊?”
他低下头,看着身旁的吕珩,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留姜松在北平府,他也是为了大隋的边境着想。
可这样一来,吕珩的枪法就没人教了。
实在不行就将其给调回来,先让罗成守着。
万一出了什么变故,再让姜松回去便是。
“父王,师傅已经把姜家枪的枪谱给留下了。”
吕珩抬起头,看着父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他的语气很平静,可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姜家枪谱,那是师傅家传的绝学。
师傅连这个都肯给他,这既是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的认可。
毕竟这可是家传绝学啊,结果传到了他这个外姓人手里。
这份情谊,他记在心里。
“回头为父写书信去谢他一番。”
吕骁听后暗暗心惊,姜松真是大隋第一敞亮人啊。
教徒弟都不留一手的,直接把压箱底的都拿出来了。
这等人的心胸气魄,着实是令人敬佩。
父子二人闲聊间,便回到了小院。
杨玉儿和吕婧早就等候多时。
吕婧蹲在台阶上,双手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蚂蚁。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
“父王!”
见到吕骁,吕婧兴奋无比地冲上来,一头扎进吕骁怀里。
那力道之大,撞得吕骁都往后退了半步。
“你这力气大的,都差点把父王给撞倒了。”
吕骁摸了摸吕婧的脑袋,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他吕家儿女除了吕晏那小子,几乎都继承了他的强大血脉。
吕婧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力气便是格外的大。
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即视感。
“嘿嘿。”
吕婧憨笑一声,从父亲怀里退出来。
她也知晓自己力气大,但没办法控制住嘛。
“夫君,可曾定下来?”
杨玉儿在儿女面前,也不再以姐弟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