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你们是能力能比子烈,还是子嗣能比啊?”
他说话向来难听,可今日这话,难听得连罗芳都皱了皱眉。
张开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纪曾站起身,替他接过了话头。
“是,我们的确不如他们父子。”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可我们跟在义父身边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吕骁。
那眼神里,有不服,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吕骁没有急着回答。
他先把吕珩从腿上放下来,让他在一旁站好,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功劳也好,苦劳也罢。
靠山王的王位传给谁,是由陛下裁定的,你们还想抗旨不成?”
这话一出,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抗旨。
这两个字的分量,谁都掂得清。
可丁良还是站了出来。
“十四弟,你难道忘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吕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当初你走投无路,是我们接纳了你。
你初到登州,是我们照顾了你。
这份恩情,你总不能忘吧?”
吕骁听闻此话没有动怒,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行啊。”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既然说到照顾,那杨玄感之功,你们可都有份吧?
莫不是忘了是谁单枪匹马,擒贼擒王了?”
他的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不疾不徐。
“若没有我,你们能顺势分一杯羹?能获得赏赐,能加官进爵?”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绝,可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当初是他带头擒拿杨玄感,是他单枪匹马冲进大营。
那些功劳,是他拿命换来的,不是谁施舍的。
至于所谓的照顾。
他吕骁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谁的恩情。
丁良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