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骨子里,印在心上,绝不会认错。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又揉了揉,使劲眨了眨。
只觉得是在做梦。
不是说吕骁不来登州了吗?
罗芳大哥亲口说的,吕骁要去东都复命,不来登州了。
一定是做梦,也只能如此解释了。
除了做梦,她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哪有窃贼!哪有窃贼啊!”
薛亮一声声怒吼,手上拿着一把大刀冲进院落。
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瞪着眼睛四下张望,杀气腾腾。
“老十四?”
他看着吕骁,也是一头雾水,刀都差点拿不稳了。
他应当也算是做梦了,不然吕骁正门不走,偷溜进府图什么?
靠山王府又不是龙潭虎穴,堂堂朔王来了,谁还敢拦着不成?
随后,薛亮便不管杨玉儿和吕骁,自顾自的拎着大刀离开。
“玉儿姐,一千日不见,如隔三万秋啊。”
吕骁见碍事的人自己走了,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杨玉儿拦腰抱起。
动作干脆利落,像抱一捆稻草似的。
杨玉儿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吕骁的脖子。
吕骁抱着她转身走入卧房,腿轻轻一勾便将房门给关上。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烛光从窗纸上透出来,映出两个人影。
“十四弟,你竟然偷偷回来了?”
杨玉儿躺在榻上,抬起手摸着吕骁的脸,从额头摸到眉毛,从眉毛摸到鼻子,从鼻子摸到下巴。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冰凉,眼眶泛红。
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那还有假,如假包换。”
吕骁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让她摸个够。
他的掌心温热宽厚,手指粗粝有力,那是常年握戟留下的茧子。
“臭小子。”
杨玉儿终于确定不是自己做梦后,欣喜若狂,眼泪夺眶而出。
她等了多久了?
从春天等到冬天,从花开等到花落。
一年又一年,画像换了一张又一张。
她以为这次又要白等一场,以为又要对着画像过一年。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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