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门。
有上等的良马,皮毛油光发亮。
有珍贵的貂皮,柔软厚实。
有整箱的金银,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
还有牛羊牲畜,成群结队地圈在一旁。
显然,这些东西都是为他们这行人准备的。
大莫弗瞒咄心思细腻,知道隋军长途跋涉,粮草补给不易。
与其等吕骁开口要,不如自己主动送。
送得越多,姿态越低,活命的几率就越大。
尚未翻身下马,室韦莫贺咄、白霫俟斤便屁颠屁颠地跑到嘶风赤兔马两侧。
他们双腿一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草地上闷响一声。
两人弯下腰,将脊背放平,脑袋抵着地面,像两块人肉垫脚石。
“朔王,请下马!”
大莫弗瞒咄明白二人的意思,当即弯下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本王便却之不恭了。”
吕骁没有丝毫的犹豫,脚踩在二人的后背上,稳稳当当地下了战马。
那两个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一个不稳让吕骁崴了脚。
这一幕落在随行而来的将士眼中,没有自豪感那是假的。
无论如何,这三个人也是番邦的国主啊。
白霫、室韦、靺鞨,在东北方向那也是数得着的势力,麾下控弦之士数以万计。
结果在他们大隋朔王面前,只能做执鞭坠镫的活。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坠镫,是把自己当镫。
这份威风,这份霸气,放眼天下,还有谁?
“哎呀,我也想体验体验。”
薛亮见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若是能来上这么一遭,回到登州也是酒桌上的谈资啊。
往后跟义父喝酒的时候,他往桌上一坐,把这事一说,义父还不得高看他两眼?
“二太保,请!”
大莫弗瞒咄反应迅速,见薛亮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连忙屈尊跪在薛亮的一侧。
薛亮虽说武艺不行,在登州军中排不上号。
但他是杨林的义子,是吕骁的二哥。
有这层身份,那就不得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