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季姑娘有经验。
老赌鬼赶紧点了点头:“几位大人,那官银啊,就是小的抢的!小的欠了钱,但又不知道那是官银,所以就偷了。”
老赌鬼对答如流,像是回答了上万次。
秦栖梧脸色未变,笑着问道:“可是那押送官银的车队,连只苍蝇都未必能飞进去。老赌……老人家您身子这么弱,是怎么扛着那么多官银出来的呢?”
老赌鬼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季朝汐,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望茅草屋顶,额头上全是汗。
“老人家,既然你说是你偷的,那你当时是怎么偷的呢?”
“只有你一个人吗,还是说有什么人威胁你?”
“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秦栖梧和许安承步步追问,老赌鬼被问得眼神都有些恍惚了。
这两人的话怎么那么多……
季朝汐坐在门槛上,又开始看着不远处那些村民。
屋内的老赌鬼被问得一脸呆滞,季朝汐朝不远处走了过去,树下偷看的百姓立马慌了,又开始大声念诗。
“县令仁慈如父母,平远百姓尽安康……”
“呃……县令坐明堂,还有……”
“啧!是圣朝天子坐明堂!”
“那你背啊,一直是我背!”
几个村民吵着吵着,季朝汐已经坐到她们身边了,几个村民更慌了。
树下凉快多了,季朝汐吹着风,一声不吭地擦着剑。
几个村民瞥了她一眼,也不背诗了,开始啃枣子。
等秦栖梧和许安承问完出来,一眼看见树下跟几个村民一起啃枣子的季朝汐。
“季姑娘,我们回去吧。”秦栖梧笑着走了过来。
季朝汐应了一声,站了起来,几个村民也局促地站了起来。
季朝汐跟她们大眼瞪小眼。
几个村民看着季朝汐,犹犹豫豫道:“走了?”
季朝汐挠了挠头:“嗯。”
村民局促地指了一下旁边的枣:“带点枣子回去吃吧,可甜了。”
季朝汐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不用了,你们也不容易。”
村民也有些不好意思:“容易的容易的,拿点吧。”
季朝汐再次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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