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你们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是想让病人减轻点痛苦,还是想让他多活几个月?”
姜锋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温同志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有办法,至少能让他减轻点痛,但我为什么要帮?我是什么身份你们应该知晓,医院的事情,我没办法插手,出了问题谁承担?”
姜月华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她只是听说温至夏或许有办法,根本没抱希望,这次让温至夏过来,也是看在秦老的面子上,也想多个跟温镜白接触的机会。
“温同志想怎么治疗我父亲?你的意思是只能帮忙减轻痛苦?”
温至夏看了眼说话的姜锋:“只有病人痛苦减轻,后续才能询问他的意见跟感受,不是吗?”
姜月华声音有点哑:“温同志请你想想办法,现在我父亲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很担心他,有什么办法,你就尽管说。”
温至夏索性站起来:“我说了我不是医生,医院这边我不能随意干涉,我没资格。”
“那~你告诉温医生不就行了。”,姜月华想着温镜白是医生,温至夏跟他又是家人,告诉自家人治疗方案也不算泄露什么药方或者治疗方法。
温至夏笑:“姜同志,你想的太天真了,这么跟你说,我哥现在是西医的治疗方案,医院里也是西药为主,而我这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针灸,也是你们口中的中医。”
“这不是我教不教我哥方法,是我要治疗就需要停了现在吃的药,你们敢赌吗?”
“医院那边我是没法子解释?我哥也一样,我还要告诉你们,所有治疗都有风险,我也不能保证有效,这期间的问题跟责任,谁来替我们扛?”
姜月华跟姜锋同时沉默,他们不敢拿父亲的命去赌,但又不想放弃希望,哪怕像温至夏所说,能减轻病痛,也比现在老爷子每晚痛得睡不着强。
温至夏看着不说话的两人:“你看你们也说不出来,不如咱们就等你父亲醒来再说。”
“他老人家的意见应该比你们更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