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们打听到的也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但你说的王一黎他妹妹挺厉害的。”
温至夏来了兴趣笑了一下:“怎么个厉害法?跟我说说。”
“她现在跟黑市里的赖头走的挺近,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段时间我们有意避开她,对了,她换了住处。”
“那癞头都是管什么的?”
“赖头这人管的东西挺多,平时就是倒腾货,我听人说过,他也做一些打手的活,只要给钱就干,平时也干点黑吃黑。”陈六奇说到这里顿了顿,小声说,“温老板,我听说他也做偷渡的生意。”
温至夏听到这里笑了笑,这是想自己偷跑:“确定吗?”
陈六奇摇头:“不确定,前两天我托人打探,听说他可能知道一点,应该是想骗钱。”
“做偷渡生意的人,应该叫浩哥,不过他失踪了好长时间,之前跟赖头有点交情。”
“失踪了多久?能打探到吗?”
陈六奇来之前特意做了功课:“知道知道,算上这个月,大概有九个月没见到人了,我听别人说,走的时候说是出去挣大钱,结果一直没回来。”
“现在不少人私底下都说回不来了,再多的消息我们打探不到。”
像他们见不得光的人,死在外地也是常有的事。
温至夏听到这放心:“这些就够了,这两天找个机会给王一黎的妹妹递个消息,让她来找我。”
“好。”这种传递消息的活对陈六奇来说太简单。
“这边没事了,你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有,燃哥想要点货,说大补丹又有人来订购。”
“可以,三天之后来拿货,我会做一些新品,你们去试试水。”
陈六奇一听又有新货,就知道来钱来了,聊完立马回去,给燃哥报喜。
晚上,陆沉洲带着陆瑜跟秦云峥一起来的,秦云峥还未坐下就先开口:“有个坏消息。”
温至夏抬眼:“你哪次能带来好消息。”
秦云峥坐下倒了杯茶,润完喉咙才说话:“江越大概后天能到,他的病情有点好转,你做好准备。”